AnthonyFielding

扯淡的

【锤基/贾尼】精神病院AU:被精神病逼着…爱上

首先道歉这么久才回来,所以就全部放上来了嘿嘿嘿。看过的小伙伴们请跳到第四章【如果还有人看的话】

【锤基/贾尼】被精神病逼着…爱上

 

I

白天是精神科医师,晚上在gay吧陪客。Loki用两根手指支着眼角,这绝对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两种职业。真可惜他两种都没干明白。

 

白天,同事给他的评价是最有病的医生。

 

晚上,客人给他的评价是最正经的男妓。

 

真棒是吧。

 

“快点儿吧你,今天有个重度抑郁症从急诊转过来,还有个大名鼎鼎的实习生今天入职。别跟个空心儿的瓷瓶儿似的杵在那儿,精神科最不需要易碎的花瓶了,有点儿用成么?”护士长Natasha像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也从不忘记讽刺两句Loki那苍白脆弱的面孔。

 

抑郁症患者– 同时也是Loki曾经晚上的同事,Clint – 此时已经清醒了,第一句就问Loki:“为什么我吞了三百颗安眠药都没死?而且还那么疼?”

 

Loki一边量着血压一边嘲讽地笑了笑,说:“别说三百粒,就是一千粒也死不了。吞安眠药自杀的那是上个世纪的事儿了,你是有多跟社会脱节了?自从有了BZD之后致死剂量和治疗剂量被拉开了,现在想死都得要专业知识,懂么?”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会去当男妓的都是被逼的– 被生活所逼,或是被人所逼。心理当然也没什么健康的,像Clint这种突然失业才去做男妓的当然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得抑郁症很正常。Loki琢磨着得趁他病着的时候好好捉弄他一番。

 

这并不是Loki接的第一例安眠药自杀案例,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相反,比起有自杀倾向却又厌恶洗胃的抑郁症男妓,Loki更担忧的是即将到来的实习生。

 

Thor Odinson – 业界如雷贯耳的名字,他爹,Odin,垄断了整个制药业。像Loki这样的穷医生,永远都不会理解为什么Thor想要来当个精神科的实习医生。他们这个群体读书的时候聪明的像猴子一样,现在却干着牛一样的活儿,累的跟狗一样,却最后只能活的像猪。嗯,说白了精神科的医生– 畜生不如。

 

啧啧,Loki想,他就要见到比自己更有病的医生了。

 

而托晚班的福,Loki白天依然是受白眼的那个。有时候他真不明白为了这么点儿工资自己真的有必要把生命当成成本工作么?按照科里的规矩,这样的新手必须有老人带着入手。他有错儿你得兜着,给他擦屁股,却没钱拿。而这次的实习生又是这么个来头,打不得骂不得,就差得当成在索斯比拍下来的石像一样供着了。

 

两人的初见算不上愉快,当时刚好赶上Loki熟识的刑警Coulson送来了个犯人,或者说是病人吧。刑警刚走,Thor刚刚走进来,被送来的犯人就发威了,抄起椅子来砸铁门。男护士Jarvis扑上去试图制止他却被打了一脸血,Loki眼都不眨一下地撑住砸过来的椅子,然后轻轻一推就将犯人卡在了椅子的四条腿儿中间。那家伙一拳打在Loki脸上,Loki却只反手一扭将他的手扭到后背上,最后脚下使绊子把他掀翻在地。

 

Thor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低自己半头,瘦的像会被风卷走的青年撂倒了一个大汉。“傻看着什么呢?安定!”Loki看着金发闪耀的Thor像只笨狗一样杵在那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不仅朝他吼道。而他并没意识到,有些时候笨一些的金毛至少比黑色的疯狗要好一点。

 

Thor则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干什么。这些东西他没学过,没见过,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干。在Natasha举着一只安定出现并且赏了Thor一记白眼之后,Loki态度极差却很严肃地对Thor说:“这才是现实,大少爷。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再决定吧。Be prepared”

 

然后就只剩下Thor与像死狗一样躺倒在地的犯人在病房里,半天缓不过来神,不知道该干嘛。

 

而这天还远远没有结束,Thor实习第一天得到的第一个任务是制止早上那个重度抑郁症的Clint跳楼。Jarvis去天台晾衣服的时候接了个紧急电话就出去接下一个精神病患者了,于是忘了关门。Thor是当时办公室里唯一一个读着患者资料的闲人,于是被送上了天台。而不知是Thor天生的好心肠,还是被三流电视剧洗脑了,一上天台就只会劝患者,不停地安慰着,劝导着,关怀着他,紧张的把学的那点专业知识全忘在狗肚子里了。而Clint却越走越远,似乎抬脚就会掉下去。

 

最终Loki爬了上来,先点了根儿烟,悠哉悠哉地骂了句Fuck,才说道:“怎么还不跳啊,你要是刚刚跳下去了,责任就全是他的。”说着他指向Thor,“你现在跳,责任就全是我的了,上次找死是缺乏专业知识,这次是还想把我拖累了是吧?缺德吧你就。”

 

他惬意地吐出口烟,飘散在蓝天中。Thor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看呆了,这样的生死关头还能有人如此淡定,慵懒却又优雅地享受着自己,欣赏着这一幕。虽然Thor在内心里承认当时自己心跳加速,也很喜欢像猫一样嘲讽的眼睛,却也想打Loki一拳。

 

“他都要去死了!你没看见么?!他要跳下去了,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可以?!” Thor死命的摇着Loki,而Loki继续吐着烟圈,漫不经心道:“因为这是个好地方,多舒服。还有,Bro,我既不瞎也不聋,当然知道他要干嘛。我们都会死,时间问题而已,你俩这么着急他妈有什么用啊。来一根么?”

 

Clint竟然点了点头,接过了烟,甚至还借了火儿。Thor张着嘴看着这一切,然后听Loki飘渺的声音解释着:“你听说过弗洛伊德么?死本能– 死亡其实也是有诱惑力的,我理解你。但是同样有生本能,所以像你这样的失败者,怎样都不会死的– 最后一秒你会因为惧怕而逃避死亡的,噢,所以你得想好咯什么姿势跳才能万无一失。”Loki的笑露出了满嘴的白牙,阴森森地带着几分恨意,分明他才像那个精神病病人吧。

 

他指着下面夹着根烟继续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只是三楼,你在着陆的瞬间会紧紧地保护自己。肯定不会摔死,但估计会摔成瘫痪吧。Clint,咱们虽然认识挺久也一起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但让我从今天之后给你接一辈子的尿– 老子不干。”说罢Loki还配上了科科的两声冷笑。Thor看着他这副流氓一样欺负病人的样子,根本无法反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来从事的什么工作。

 

“所以我说,一,别跳。二,跳下去死的干干净净。我希望你能选择第二种,祝你好运。”Loki一把掐灭烟头甚至狠狠地用鞋底碾了两下,脸上的微笑却得体的甚至可以去参加婚礼。徒留下Thor与Clint在楼顶,大眼瞪小眼地目送他飘起的白色大褂。

 

当然Clint最后没死,而是颤抖着从天台的栏杆上爬了下来。从那时起,甚至更早,Thor就对Loki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但是Loki却明白,出不了今天,不,出不了下午,Thor就会落井下石。

 

快到傍晚的时候,与Nat和Jar草草地吃了口三明治后,Loki脱下了白色的衣衫与里面的细条领带,换上了一条紧包臀部的皮裤,带上耳钉抹上发胶和眼线,准备赶下一班。

 

Thor并不知道晚上的Loki,依旧如同早起一样的目瞪口呆看着自己领导用了一瞬从腼腆清澈的大学生模样变成了一副流氓德行。还有那条裤子,勾起了Thor的火儿,“他会被别人看个遍摸个遍的,这样不对,只能是我。”这样的想法虽然吓了Thor一跳,却已经制止不了他下一步的行动了。

 

Nat与Jar一脸了然地清理着盘子目送着Loki离开,科长虽然不认同,但也习惯了。唯独Thor直愣愣地挡在了路与Loki的中间。

 

“亲爱的,谁都爱扮演正义的万神之父开化堕落的邪神,但是Come on,开化完之后呢?你能每月供我五千美元我就在这儿陪你站一夜,十夜,一年都行。不能的话就滚,远远的。”此时Loki画着烟熏,比早起时更像失足的青年,一副仰着头耍混的样子让Thor想打掉他的下巴。

 

Thor无语,眼神却能将Loki烧出个洞来,石头一样的身躯慢慢移开。

 

Loki依旧笑得无暇,“谢谢。”

 

走远后Loki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自怜自爱还是留给自己吧,旁人的怜悯就免了吧。

 

Loki走后Thor整晚都处于气愤却又无奈的沉默中,反而这却是一天中Nat和Jarvis唯一的娱乐活动时间– 八卦。

 

Nat咀嚼着超市里卖一块零九分十二片的土司吐槽道:“那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哪儿有这样和想要自杀的病人闲聊然后怂恿人家跳楼的啊?”

 

Jarvis却淡定地玩弄着食物道:“其实还是有用的,Barton先生现在依然安稳地在病房里睡着。结果成功就够了。”

 

“其实今天还是得怪你,到底是个什么病人啊?J,你可是公认最好的护士,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让那小子跑上去的?”

 

Jarvis突然一僵,手中的面包啪叽一声掉在了盘子上,却又迅速地调整好自己。

不敢看Nat而垂下眼帘答道:“病人是个知名人士呗,被一群保镖押着签了保密协议。拜托,Stark工业的老大– Tony Stark来住院可是一辈子都碰不上一次的事儿啊。”说完干笑两声试图掩饰什么。

 

Nat并不知道Jarvis的过去,既然他不愿说实话她也不问,就像他们同样不会去问Loki的晚间工作一样。“所以那个老大到底什么病啊?今天Stark的股票跌没跌我是不是该趁低抄些进来?”

 

“创伤后应激障碍吧,有再体验和回避麻木症状。Stark工业的股票并没有下跌,不然你觉得我签的保密协议是干嘛用的?”

 

轮到Nat惊讶了,“怎么会呢?他怎么会经历什么创伤性事件呢?通常PTSD患者都是警察军人什么的,还真没见过哪家CEO会得这个。”

 

而Jar则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暂停了对话。说不好是自责还是心疼,嘴里的便宜面包突然像莎草纸一样微涩。

 

因为,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Sir进到了这里来。

 

是因为自己没呆在sir的身边保护他所以才发生了这一切么?

 

得了吧J,快醒醒。他是万人追捧的Tony Stark,没了你又有什么区别?别在这儿自作多情了。

 

Nat看着对面的男人陇上一层淡金色 - 伤感,却又满是责任感。


II

Gay吧的表演七点半开始,通常午夜结束,因为这时台上跳舞或表演的男妓都有更棒的服务要做了。而Loki作为卖艺不卖身的典范,永远是跳到最后的人。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身上有污点,茶花女不承认,玛拉不承认,贝隆夫人不承认,Loki又凭什么承认?有些时候,两种互不相容的东西是能共存的,比如Loki身上易碎的骄傲,和污浊的现实。

 

点歌,赔唱,伴舞,表演皆需付费,而为了百八十块钱Loki也会选择被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两年前大学刚刚毕业的时候来这儿工作的时候,Loki时常流露出鄙夷的神色,却被讽刺为“婊子立牌坊”。

 

然而如果这种地方的生活一直四平八稳下去,才会奇怪吧。大约夜晚快要结束时,下起了倾盆的大雨,Loki卸下一脸的油腻,却一出门就被一群武夫逼到一角。眼前不需戴眼镜都是真枪实弹的3D,不用问,又是平日里在这片儿混的流氓们打群架呢。眼前刀片,铁棍齐舞,然而Loki瘦弱的身躯也不是食素的,精神病见多了也会滋生出一颗不畏强梁的坚硬心脏。

 

而一切不能遂愿,等着看好戏时却被一双有力的手从人群中半抱半拉了出来,Loki的侧脸刚好贴上他的胸膛,甚至能听清心脏的强烈跳动。幽暗的路灯下与人群的混乱中,只能看到一头深色的金发。有那么一秒,Loki想哭,想哭诉这么多年的委屈,总算有人愿意把他从泥潭拖出来了。还有那么一秒,Loki以为是今天下午阻拦自己的Thor。

 

而冷静下来后,Loki看着面前并不眼熟的人,第一反应是又遇到一纨袴膏粱,这种人他玩儿不起。于是公事公办道:“先生,现在营业时间已经过了,而且我也不在外面办公,找我明天再来吧。”说罢转身走去,所谓百炼成金。

 

“等等,我不是来….呃,找你办业务的。”

 

也对,Loki用眼神上下其手对他摸了个遍,高领毛衣与皮衣,大半夜却带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若非变态,便是盲人。明明善意的咧嘴一笑却莫名的像来报复社会的。

 

“我是来找人的。”

 

“前面左拐,公安局。不送。”

 

>>>> 

 

第二天发生的事却更令人人心惶惶。只是事多如沙,真正在意的怕也没有几个。

 

电脑上滚动的新闻播报着“吸血鬼连环杀人抛尸事件”,手法凶残程度依次递增。和上次相似的男裸尸,内脏与眼珠全被掏空。没心没肺,眼不看心不烦,这才是做到了真正的解脱,Loki想着。掐着时间,刑警Coulson快该找上门来做心理侧写了。

 

然而推门而入的并非意料之中的秃顶警官,而是明显熬了一夜的Jarvis。通红的眼眶,与布满了血丝的眼球,很难不把他与“吸血鬼杀手”联系在一起。

 

“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一脸虚弱的样子。”Loki满脸贱兮兮的笑,直让Thor觉得恶心。那张脸真的很欠揍,尤其是配上这种笑容的时候。

 

“我想拜托你件事。”Jarvis的声音却异常的平静,压抑着一丝颤抖。“PTSD…一大症状就是回避和麻木,Tony Stark…他,心因性失忆了– 他选择性遗忘了许多事,甚至不能回忆起与创伤有关的任何细节。但是昨天晚上他…经历了再体验,好像在梦中一直反复经历创伤性事件一样。”

 

“所以你要我怎么做?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他…遗忘了许多事?”Loki其实已经很明白Jarvis要让他做什么了,但是这样铤而走险的事– 他宁愿装傻。

 

“催眠。那是恢复记忆的唯一办法,也是让他走出魔怔的唯一办法。你是咱们科唯一一个拥有WMECC催眠治疗师资格证的人,求你了。”这次轮到Loki惊讶了,平时冷淡到绝对零度的J,竟然也会有开口求人的时候。

 

“不,催眠不是儿戏,滥用的后果极其可怕,我不管你和Mr. Stark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你要明白后果– 这是你我都担待不起的责任。他有可能会开始出现幻觉和妄想,不到最后我不想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夜里他睡不好的话,试试用镇静剂吧。”最后Loki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毕竟这不难看出来,就连弗洛伊德都无法解释清楚的爱情,谁又能怨J呢?

 

Jarvis苍白的嘴角硬挤出一缕微笑,道:“或许,他忘了我也是好事儿吧,或许有一天,我也会顶不住,离开这儿的。”

 

两人同时沉默了,他们看到了彼此的苦楚,彼此的缄默。这个行业的危险,与畸形爱恋的危险。

 

Coulson的破门而入打破了两人的伤感,大吼着:“昨天晚上又抛尸了!五个月!又一起抛尸案!”

 

“怎么?又来找我做侧写了?你们那儿的警探就那么差啊。外面的,想听就进来吧,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说着,Thor一脸不好意思的挪了进来,不知自己其实早已被识破。而J则趁机离开了。

 

Loki侧坐在椅子上,脚搁在办公桌上,依旧叼着根儿烟,怎么看怎么像流氓。然而Thor却不敢相信刚刚自己竟然担心了一下这个流氓,昨天晚上…他去的地方本来就…危险…还那么晚…而且还有抛尸和连环杀人这么血腥的事。

 

“大约五个月前,城郊东边我们发现了第一俱男裸尸,颈动脉处有两颗牙印,还有满身的网状划痕,流言多猜测是真的吸血鬼,尸检也发现那人的血都被放干了。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信了是吸血鬼,现在都差不多小半年过去了,恐慌才平息下来,没想到昨天夜里又发生了一起抛尸。”Coulson与Loki面对面捋着各自本就已经后退的发际线。Thor记得,当时哥特式的各种装饰品– 十字架,银弹,圣水,突然大受欢迎,传说“吸血鬼”形如鬼魅,青面獠牙,却又怎会有人性可怕。

 

“凶手应该会再次犯案,他智商不低,看死者的伤痕他长久以来一直压抑着愤怒,甚至有反社会人格的特征呈现出来。”Loki的声音变得亢奋起来,甚至有些激动。

 

“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并没有这些伤痕,而他变得越来越兴奋起来,甚至是在泄欲,杀一个是死罪,杀十个也是死罪,他越来越从容,越来越娴熟。

 

他应该是近期受过什么刺激,失业,丧失伴侣,灾难,让他彻底爆发了,不然他还能压制他的反社会人格更久一些。”

 

Thor咽了一口唾沫,“Loki,你没事儿吧?你也太…投入了点儿。”

 

“想抓住凶手,就得像他们一样思考,你懂什么?”Loki其实曾经是警察局最好的心理侧写师,只是后来生活翻天覆地,才做了精神科医师,而这些苦楚只能用自己尖利的舌头掩盖。

 

Coulson干笑几声,道:“我等案发现场细节记录整理好了发给你一份,你试着分析分析…”

 

而话音未落,一个穿着滑稽的印花衬衫,留着炸起来的卷发的小个子病人突然硬闯了进来,直接朝着Loki动起手来,大喊着:“你就是凶手!你就是抛尸的凶手!这间医院是一家生化研究中心,利用我们做实验!抛尸案不过是他们实验后的废弃尸体而已…”

 

Nat风风火火地从后面追了进来,喊了一声:“Charles,该吃药了你不吃,是不是想打一针啊?”


III

精神病院里,最有趣最偏执最鸡血的一群人– 就是像Charles这样的偏执型病人。要小心,千万不能试图去反驳他们– 最后不知道怎么死的人会是你。完了以后Charles摆出高智商的骄傲姿态,最后只机械一样冷冰冰地重复着:“Loki就是凶手,人都是他杀的。”

 

被Nat拖走之前还压低声音赶紧跟Thor重复道:“你是新来的,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干什么勾当,多保重吧。”

 

会有人相信精神病人的话么?然而正是因为他是病人恰恰在Thor心底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埋上了怀疑的种子,然后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无尽地生长着,蔓延着,直到疯狂的怀疑与好奇把他的理智吞噬。因为他曾期待Loki会是他的英雄,是业界的翘楚。

 

然而如果说“期待”,“失望”与“怀疑”的毒像蚊子,那么“关心”与“感情”就危险得像银环蛇了。

 

下午,Coulson带着各种文件和分析来了。Loki依旧一副悠闲的样子,叼着焦糖饼干研究案发现场和尸体的照片。

 

“你看看伤口上这些五芒星图案,再看看我模仿的。”

 

Coulson僵硬了一下,接过作品,一脸的不解。

 

“我画的都没他在尸体上刻得好,我这还练了几天呢。我没开玩笑– 他应该是画家,至少是艺术家,只有从业多年的职业技能和习惯才会有这么娴熟的手法。”

 

Coulson激动地点点头– 这也算是突破口了,警局的那帮饭桶没有一个往这方面想的,全说什么凶手肯定信撒旦教。

 

“你再看案发现场的照片– 尸体倒挂,逆光朝东,还有斑驳的树影,效果看着像是倒挂的十字架。从角度和场景上看我怀疑他是摄影师,但是摄影师不会有那么高超的绘画技能。”

 

Coulson拿出纸笔记下,这可已经把搜索范围缩小不少了。

 

“还有一点– 你们犯了一个简单的错误。脚印,按照脚印的深度你们认为凶手是个100kg甚至更胖的高大男人,但是你们忘了他当时一个人抬着尸体。这样脚印会显得更深,但是再看他脚印与脚印之间的长度,他应该是一米八以上。但是减去尸体的重量,他很瘦。”

 

送走Coulson,Loki松了一口气。他怕,他怕给错了方向,又是一条人命。但在精神病院里,他也受不了日复一日的单调和被人遗忘。

 

而Thor定定地站在门外,他怀疑他真的是凶手,却故意将Coulson指向错误的道路,但是同时又担心他– 直觉告诉他,凶手会盯上Loki。

 

晚餐是他们唯一的休息时间– 或者说是唯一的乐趣。Nat一脸平静却又翻着白眼抱怨道:“新来的抑郁症我看他没什么病,昨天还嚷嚷着要跳楼,今天到像是得了钟情妄想症一样– 竟然跟我求爱。把病房里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都摆成了个心形– 天知道我后来花了多久把它们摆回原处!”

 

Loki咀嚼着紫甘蓝与胡萝卜丝取笑道:“还好Clint看上的人是你,换了新来的小护士,比如咱们脸皮薄的Thor,估计又得脸红个两三天了。让我猜猜你怎么办的– 现在先说声谢谢,等他病好了得胖揍他一顿吧?不过话说回来,我看他这病好了一大半儿了,至少不会想死了,你简直是灵丹妙药。”

 

女护士们其实是活的是最辛苦的,她们甚至有时会被强暴。她们要学会如何摆脱男病人的追逐,却同时要忍受着精神病院中的孤寂。却又不能直截了当地回绝他们– 比如像Clint这样的,说不定他会记恨,或者会酿成什么悲剧。精神病人不是傻子,因为傻子无害,而他们发起病来却比撒旦还要可怕。

 

Thor听到Loki这样形容自己,呛了口水,却继续往Loki只剩紫甘蓝的盘子里递了块腌渍沙丁鱼。Nat已经吃完去最后一次查房了,而J还在用叉子将自己封锁在另一个世界里,只有Loki微微一愣,诧异地抬头,而Thor已经扭过头去了。

 

他嘴角扬了扬,Thor今天听了那个偏执狂病人的话竟然还能这样待自己。他,应该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抛下自己吧?

 

晚餐后Loki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去“晚班”,而是留下来陪了会儿J顺便去看眼Stark。精神病院就没个太平的时候,风云又起,Jar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那架势恨不能秒变“吸血鬼凶手”,算了,勉为其难去看眼Stark吧。最糟糕的– 无非就是催眠呗。

 

Loki不像往常那样不耐烦,而是拉了把椅子,把J劝出去后,单独对着面带苍白的Stark。小个子男人依然被约束在床上,不过看上去攻击力已经不像昨天那样了。Loki就这样盯着他的眼睛,据说那里可以看出灵魂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说吧,怎么被家人送来这儿的?”

 

“你不会相信的。而且不是被家人,是我自愿来的,送- 这个动作是Pepper开车带我来的。”Loki扶额,这逻辑严谨的怎么会像精神病人呢….??

 

“我信。老贾相信你,我也愿意试试。”

 

“老贾是谁…?”Stark面带一丝疑惑,下一秒就沉浸在了一片放空自己的世界里。

 

Loki觉得他明白症结所在了。并不是Stark的,老贾的。

 

啧,这边感情如同是泼墨山水画的手法一样漫成一片,那边却统统忘记了,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IV

Loki深咗了一口烟嘴儿,吐出一片云雾:“好吧,我帮你催眠。但是万一,万一有万一我概不负责。”

 

“好。”

 

妈的,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么?Loki咬着烟嘴儿,其实是羡慕他们罢了。他不屑地从天台上走下来,独留Jar一人像史前猿人一样几乎无法直立。他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忘记的那个人不是他?

 

>>>> 

 

Loki回到病房,微笑着朝Stark说:“昨天晚上没睡好吧,今天让我来试试,帮帮你怎么样?”这阴森森的笑容,怎么可能让病人冷静?Tony果真又一次惊恐起来,深提了一口气道:“那天晚上,不要…不要再发生了。不要。”

 

Loki皮笑肉不笑,却还是敷衍道:“别担心,现在没事儿了,没人能伤害你了。”然而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Tony说,“他们本来就不是要伤害我的。”

 

Loki微微蹙眉,所以那为什么会有应激障碍呢?难道现在他已经想起来了?不管怎样,虽然自己极不情愿,但就当帮Jar个忙吧。“昨天晚上的噩梦跟这件事有关吧?很害怕吧?你的大脑会不由自主地想象,回忆,以梦境的方式重温这些体验,今天晚上我们要从这段可怕的经历中走出来。”Loki说着倒了杯水给Tony,握着杯子会让他感觉好受些。

 

然而事非所愿,Tony的手在颤,水则洒出来了一点。“不,我要想起来,不能忘记,不能。我总觉得我忘了很重要的事,如果催眠会抹去这些事儿的话,不是不好,是很好,但是我不需要。”

 

Loki笑了,真诚的那种。“那我们开始吧。你很敏感,这很好,你很会接收暗示。”

 

他让Tony先去厕所,然后将水杯拿开,准备开始。门口却突然有了响动。Loki担心又是狂躁症,偏执一类的闹事,便小心翼翼地从门缝中窥探出去。

 

随后猛地拉开门大笑,Thor由于刚刚趴在门板上直接向前摔了去。“这么想偷艺啊?想观摩直说。我知道,催眠很难见一次,但这样趴门边还要不要脸了?无耻不无耻?”

 

Thor闹了个大红脸,却又不好解释什么。“进来吧,下次直接问。刚好你来帮我做笔录吧,有什么事儿待会儿写字,不许说话,懂了么?”

 

“好,懂了。”Thor暗骂了一句,“剥削”Loki贱兮兮地朝他一笑,该死的。

 

Tony也回来了,于是一切正式开始。一切都变得苍白无色,只剩Loki的声音。

 

Mr. Stark,请躺下。

 

你的神经紧绷很久了,现在要放松一下了。但是这对你来说不可能做到,所以现在请开始深呼吸,感受自己的胸腔,倾听自己的吸气声。

 

现在,跟着我的指令,请你集中精神听我的声音。让你的肌肉松弛,好的,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做得好,我能看到你已经在放松了。

 

Thor已经在两天内不知道第几次看呆了,这声音如此温柔平和,像是月光诉说的情话。一个男人,怎么能如此宁静安详,他太美了。Thor拿着笔,纸却还是干净的,这声音带着男性的低沉,和Loki独特的磁性魅力,像咒语一样,把Thor也一同撸了进去。

 

很好,你做的太棒了,你的情绪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现在你要开始想象。我牵着一条红线,你在红线的另一端,我牵引着你,你要抓紧。好,现在想象一个令你感到温暖又幸福的地方,让你感到无比快乐。你想起来一个场景了么?好的,现在去追寻这个场景,跟着它走,跟着这指引你的幸福与喜悦。好的,做得好,继续,继续。

 

Thor感到了诱惑- 深沉又平静的诱惑。让他无法抗拒,他听到了Loki的真诚与感染,他也想,跟着这声音走下去,走进Loki的梦里。

 

过了大约几十分钟,Loki一直在将Tony引领到第四级的眠游状态- 这是最深的醉眠阶段,被催眠者要开始服从指令了。Tony开始眼神呆滞,半梦半醒地游离在边缘。Loki开始让他说话了。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Anthony Edward Stark”

 

“现在你在哪儿?看到了什么?”

 

“在Stark工业的实验室,有金色的光,有咖啡,我在工作台上,我刚刚创造了第一个合成人,多棒的成就啊!我感到无比满足,他朝我笑了。我的,第一个,合成人。”

 

“你能看到自己么?你在做什么?”

 

“是的,我能看到自己。我好像很久没睡了,但是这没有关系,我很激动,我拥抱了他,甚至亲了他的合成材料。他很像Edwin,老头子要是在也会很高兴吧。他太美了,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太美了。”

 

“很好,想着他,享受他带给你的温暖,我将会带你走向更深的催眠状态。准备好。”Loki暗暗心惊,他仿佛知道了最不该知道的事情,要不要让Thor离开?不过自己好像很想看这个Jarvis和Tony的热闹,多拉一个人看也没什么不好,不如把Nat也叫进来?

 

算了吧,大约又过了十分钟,Loki再次开始:“Anthony Edward Stark,跟随我,听我的指令,从十数到一。”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再数一遍,不能数七。听我指令,请你再来一遍。”

 

“十,九,八,六,五,四,三,二,一。”

 

“八和六之间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

 

“好的,现在请你告诉我你潜意识中最完整的记忆,请回到你丧失记忆的那天。那天你在哪儿?你做了什么?”

 

“我睡到中午,Jarvis- 我的管家,也是我的第一个,唯一一个,合成人,一如既往地不让我喝咖啡,我有些烦。我在卧室里躺着,损了他两句。他拿了蔬菜汁给我,好恶心。安全局的人来了,他们总是来烦我,要没收我的钢铁军队….我担心他们发现合成人的存在- 你知道的,我不能让他们带走Jarvis做研究。高科技装甲就把他们吓破胆儿了….何况人工智能呢?”

 

“好的,但是安全局的人不能把你怎么样的,现在让我们快进,快进到你觉得危险的部分好么?”

 

“后来…Stark工业的职员… …他…倒戈了…他控制了整个钢铁装甲军团….他带领着….整个军团…返回来攻打我…”

 

“好的,不要害怕,你做的很好,他后来怎么你了么?”

 

“他…杀了人…他在Stark工业的车库里杀了人,我看到了… 安全局的废物…他们想收纳背叛我的….员工…他不同意….于是,他捅死了他们….他做的如此轻松…一点都不愤怒,不愧疚….不,不,不,后面的我不想看到了….不要….不要….停,停,停….”

 

“Tony,你听我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所以你没必要对过去的事情感到恐惧。你记忆中看到的不过是个人类,一个不那么正常的人类而已,但你无需恐惧。他现在伤害不了你了,你无需恐慌,听到了么?我在这里陪着你,走下去。”

 

“好,我无需恐惧…

 

我…Jar…我…让他开启大楼的安保系统后….快走….我无法保护他….他…被设计的时候…是专门植入了服从任何我命令的程序…但是…现在,我不能让他受伤害….跑,Jar,跑啊!我也跑了起来,但是杀手还在追我,我扎入黑暗中…”

 

Thor和Loki听得面面相觑,却都不敢出声,担心扰乱被催眠者的心绪。

 

“那么后来呢,Tony,再坚持一下,你马上就要战胜你的记忆了。你无需感到恐惧。”Loki加强了暗示性指令。

 

“Jar很早以前就改写了自己的程序,他否决了我给他的编码。他确实跑了出来…在凶手马上追上我的时候…他….挡在了我前面。我亲眼看着….凶手先是捅他…他的合成液流了一地,蓝色的,弄了我一手….但是他一直阻碍着那名凶手…就那样….站在他前面….他说,sir,快走…”

 

Loki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Thor也是,两人眼神交流,这个凶手听起来不耳熟么?热爱用刀子,放血?

 

“你还记得凶手的样貌么?”

 

“高,瘦,Jar….他倒在了合成液中….他….关闭了程序…如果不及时补充合成液….他的内部零件会有永久性伤害的….我要给他输合成液…..现在….马上….”

 

“嘘,嘘,现在没事了,真的没事了,Tony你做的特别特别好,Jarvis他什么事都没有的。”

 

“不,不,不,我…看到他关闭了….然后很黑….很黑….凶手….打晕了我….”

 

“那么你还记得凶手的样子么?暂停你的回忆。仔细看他的样貌。”

 

“很高,瘦,穿着皮衣,额头很高。”

 

“好的,Tony,我现在要你重复- 回忆不会伤害到我,然后重复观看这段记忆。”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你做得很好,你现在已经可以坦然面对接受这段记忆了,现在你要淡却。他不会伤害你,影响不了你的。“

 

“是的,我已经做到了,已经不会再感到恐惧了。可是我很难过,我再也见不到Jarvis了,他….死去了…”

 

“不,他还活在你的记忆里。来,跟随我的声音,回到那段令你开心的回忆里,回到催眠开始的地方,那个工作台前,金色的光芒,你的第一个合成人。”

 

“我回来了,我好喜欢这里….这里有….贾维斯….”

 

“好的,呆在这里吧…享受这里的时光,我们的旅程结束了,所有你恐惧的,都已经是过去了,不要害怕。”

 

又等了十几分钟,Loki确信Stark先生没什么异样,轻轻关上了门,带着Thor出了病房。

 

Jarvis又是满眼通红地蹲在地上,脸埋在膝间。Thor伸手揽住他的肩,想安慰他,但是又有些害怕他是合成人的事实。不过最后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Loki一脸嘚瑟地走到Jar面前,伸出手来,欠抽地说:“怎么样?我解决的不错吧?不付我点儿小费?”

 

老贾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语气中掩饰不了慌忙:“你们….都知道了?我…不是真实的人类….你们不嫌弃?不害怕?”

 

Thor有些鄙夷自己怎么能够刚刚害怕Jar,于是上赶着摇了摇头,Loki则嗤笑一声:“呵,人手紧缺成这样,合成人怎么了?只要能干活你是外星人我他妈都不介意。”

 

“不过,Jarvis,如果冒犯了的话我道歉。”Jarvis示意Thor继续说,“你….合成人不是像机器一样么,你怎么会有情感和意识的呢?你能感觉到….你能有认知….你是怎么做到的?”

 

“Sir在我的根码中植入了…植入了不同的东西,只有他能做到不是么?只有他。”Jarvis突然微笑了起来,Sir终于想起他来了,终于又要他了不是么?

 

“得了,得了,看你们俩秀恩爱真是起鸡皮疙瘩。那后来呢,你怎么跑来当护士了?我说,像你这么高级的合成人来当护士,真是浪费Stark工业的资源和Tony的智力。”Loki也一同蹲了下来,点燃了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我被凶手刺坏,他很聪明,还几乎毁掉了我的充电插口,甚至想要拿出我的记忆芯片。他还捅伤了Sir。再后来警报响了,安全局的人又来了,我知道Sir总算没危险了。Pepper费了很大力气跟安全局的人解释说,我只是个做的好看了一些的普通机器人,他们半信半疑,但是总还是看在Stark工业的份上没带我走。

 

我一直尽力守着Sir,他醒来后完全想不起来那晚发生了什么,甚至想不起来我是谁。我天天早上说早安,天天早上给他端蔬菜汁,竟然把他吓到了。他说我一定是个实验失败品,是个失败的合成人,他说他要报警,让政府研究我回收我。有一天他真那样干了。他不要我了你知道么?他,抛弃了我。

 

Pepper发现及时,阻止了他。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她劝我赶紧跑,因为她感觉要瞒不住安全局的那些人了。她给我伪造了个身份- Edwin Jarvis的儿子,让我走的越远越好。再后来,你们就知道了….”

 

“你用伪造的身份报了个护理训练,然后来了我们这儿当个最底层的护工。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了你的Sir迟早会来这儿的,因为你知道他除非精神出了问题,不可能忘记你。我说的对么。”Loki弹得烟灰到处都是,最后把烟头又给碾了。

 

Jarvis抑制不了地颤抖着似乎在抽噎,但是根本没有泪水流出来。“谢谢你。”还是冰冷的机械音,但是Loki笑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能如此被需要。

 

Thor有些满足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人,用商量的口吻问Loki:“Dr. Laufeyson,不如今晚我来值Jarvis的班吧,这样明天一早Stark先生第一个见到的人就能是Jarvis。”

 

Loki冷笑了一声,还翻了个白眼儿,“真够高看自己的啊,初出茅庐的小孩儿就想取代我们的Jar了?不行,今晚Nat值班吧,你值班,非得把精神病人都给放出来不可。”

 

三个男人- 额,两个男人和一个合成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心照不宣地纠结着那个弗洛伊德都解释不明白的感情。

 

Loki第一个站了起来,他还有“夜班”要上,不能忘了。“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干啊,谁要是敢偷懒,我回来让他跪键盘。”然后意味深长地瞪了Thor一眼,“Thor,过来我嘱咐你几句,教教你怎么注射安定。”

 

说着把Thor拉进了办公室,天知道Thor有多紧张。“今天Tony Stark说的你都听见了,你不能跟任何人透露任何话,这是患者的隐私我们必须保密。”

 

“那Coulson呢?你听到了Tony说的凶手,他的作案手法,虽然现在还无法断定,但有可能就是我们的吸血鬼。”Thor皱眉,并不是很同意Loki。

 

“这就是我要嘱咐你的。这件事最不能告诉的人就是Coulson,他就是安全局的人,Pepper好不容易把这案子压下去了,现在告诉他,Jarvis说不定就会有被带走的危险。”Loki揉着眉头,一副头疼的样子。

 

“那我们就放任吸血鬼在外面继续杀人作案?”Thor紧张了起来,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不,我去找他。我手上的线索比Coulson只多不少,你必须替我保密。”

 

“好,但前提是让我跟着你。”Loki被这番话气乐了,真可笑,带着这么个庞大又愚蠢的累赘。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Natasha闯了进来,随后警报跟着响了起来。

 

“那个偏执型病人,Charles,Charles Xavier,他今晚不见了。”

 

TBC

如果还有看客的话,对不起各位坑了这么久….不想撒谎,其实不只是忙sat忙学校,更多是因为突然冒出来了个“绯基”cp弄得我完全不想写了。最近才又想起来以前多么喜爱锤基贾尼,什么绯基,其他的一切,都去他妈的吧。

 

合成人是引用了去年大热的英剧Humans里面的设定,大概就是实体高级AI,合成液相当于他们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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